September 14,2009
September 4,2009
090904
走了好長的一段路,崎嶇的、平順的,在叉路之間迷失,又從小徑拐了回來。
我在,我在這裡。
如果還有誰願意閱讀的話。會一直在這裡。
September 4,2009
那沒什麼。
後來才發現,原來我們的心裡都是洞。
從明朗的季節走入了另外一個、白晃晃的冰冷大地。
失溫只是剛剛開始,還有更多未可知的疼痛在闇黑的角落匍伏著,等待一次完美的襲擊。
September 3,2009
090903 路上
那個男人匆匆地跑進了捷運車廂,在最後一秒鐘。
車門關閉的時候,他停下來喘氣,呼呼的樣子似乎是跑了很長的一段路。
他在那個三人座的左邊坐下,我在另一頭的三人座右邊拿著書偷偷看他。男人穿了挺立的紅白條紋襯衫,顯然是有精心熨燙過的,他的頭髮整齊而自然,臉上一點鬍渣也沒有,是一個看起來十分乾淨、貌似上班族的男人。但他下身的裝扮就讓我非常困惑了。襯衫底下是一件稍短且折過的牛仔褲,男人黝黑健壯的大腿線條在這條牛仔短褲下畢露無疑,與他上身的裝束不甚搭嘎。最為詭異的是他還踩著一雙藍白拖鞋。男人坐下的時候翹起了二郎腿,從背包裡拿出了像是稿子的紙張,右手上的一枝黑筆不斷地塗塗寫寫。
我就這樣一直看著他,以書為掩護。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身分呢?在近三十分鐘的車程裡,我一直看著,卻始終得不到一個讓自己滿意的答案。
September 3,2009
090903 自長夢裡歸返我的肚子好餓。
晴朗的日子適合寫字、想念,以及回家。
帶了一本張惠菁,又另外揀了一本翻譯小說,路上無聊的時候,翻著看吧。
(整個假期的怠惰都幾乎要忘記最舒服的閱讀姿勢了)
把細碎的那些情緒,暫時擱置在小小的盆地,連同這個季節的熱,一起融在黏黏的汗水裡。伸展雙臂,我只需要記得飛行的方式,往南、再往南,在那座紅土遍佈的城裡,有我最深最溫暖的所有。
就這樣出發吧,就這樣出發。
September 3,2009
that's all
It's a BIG lie.
日子[12]






